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慎思笃行 善缘好运——萃千公与云倬公两代人兴产置业梗概
(2006-3-22 15:55:10)  共有位读者浏览过此文

  慎思笃行    善缘好运 

 ——萃千公与云倬公两代人兴产置业梗概

  “潘集寨靠埂子秫秫面打饼子’’这是十九和二十世纪上半叶,十里八乡形容兼调侃潘集寨生活贫苦,生存艰辛的口头禅。

  在人们口口相传和记忆中,由于潘集寨北临河道淤塞,河道反复变迁的渭河,东边的东柯河道也是河床淤堵,泄洪不畅。村西的大埂子(沟名)和村南的刘家渠,由于水士流失严重、经常发生具有较强破坏力、成灾率高的泥石流。正因为这样潘集寨的耕地遇旱则涸、遇洪则淹。就是正常年份也因大部川地是沙壤地和盐碱地,产量低微。只要碰上干旱年份则十室九空,生存环境严酷,人民生活困难、自救能力很差。十九世纪中叶 就有数十户潘姓居民举家迁往清水县的潘何家,瓦渣地,秦安县的潘家河、一些户甚至远迁静宁县,以及县境内的毛集寨、街子、甘泉等地去谋生。

  一八五三年一向自信自强,思路清晰的潘萃千先生为堂弟建成了老号台第一个完整的四合院后,和两位堂兄一位堂弟分了家。那时他正值英年(时年二十五岁)、摆脱了堂弟的猜嫉和扯肘,以及堂兄息事宁人、处处退让的羁绊后。决心搏风击浪,大干一番。分家的当年他毫不犹豫的做出了一个让大家瞠目结舌、万思不解的决定。从马跑泉富户德全森(王姓的堂号)和永川当(张姓的堂号)各举债150串(相当于150两纹银)要在一年内建成一个设施配套的四合院。并向债主承诺,四年后本利如数还清,如果逾期未还,三河口的三十垧(合75亩)川地将归债主所有。萃千公这一特立独行的决定,广大村民都认为是自虐其身、全村哗然。但萃千公成竹在胸,坦诚自信。这说明他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有美国人按揭购房、负债经营的意识。通过他不舍昼夜的一年努力,建成了一个标准的四合院以及配套的大门、二门和中门与牲口圈、羊圈、猪圈等。

  在此之前他就锐敏的发现,当时粮棉比价十分悬殊、(常年维持在20比1左右),芝麻价格十余倍于粮价,可当时种的户很少很少(大约东柯乡境内仅有大庄李家,利用渭河边上的沙地零星种植)芝麻只有元龙和佰阳村民在棉田中套种(直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人们还称芝麻、绿豆为邪货)另外当时的种棉户都用沿种了数百年的老品种(当时叫旱棉花、每株只结棉桃三到五个,棉绒虽细但较短、不宜纺纱)他果断的从元龙和佰阳引进了新品种德棉(当时叫洋棉花,每株棉桃可达六至十二个、棉绒略粗但较长宜于纺纱)。萃千公一不做二不休、把三河口的三十垧沙壤川地全部种上棉花、并套种芝麻。第一年产皮棉三千多斤,初战告捷。第二年又在金葡萄的八垧川地里种上了棉花,这年由于增施了棉籽油渣、增强了地力,并总结改进了掐尖打岔的栽培技术,增加了有效棉花的坐桃率,第二年产皮棉5000斤。两年累计产皮棉8000余斤,棉籽榨油2000斤。芝麻三石(解放以前各种粮食、油料、洋芋、核桃、花椒等的买卖都以石、斗、升合体积来计算。芝麻每石大约400斤左右)通过两年的努力就偿还债务的三分之二。萃千公传奇般的致富之道,以及诚信、智慧,一时间传为美谈,村里各大户争相仿效。第三年春天购买棉种、请教技术者,前后相接,连续不断。偿还大部分债务后,债主对萃千公也相敬如宾、结为莫逆,两家均表示愿意再借数额更大的借款,让其兴产置业(那时由于交通不便、信息闭塞,还没有任何工业化的萌芽,直到三十多年以后天水市才兴办了小型的发电厂、面粉厂和火柴厂。当时唯一的投资方向就是购置土地,但那时土地大都掌握在一些富户手中。他们个个惜地如命,更何况地少人多的潘集寨和周边地区。为此他们父子考察了周边三十华里以内的地段,诸如柴家坪、王家垭壑等地均无果而终。后来一位在他家做长工的,是现在麦积乡红崖地人(红崖地是一个大地名包括阴坡庄、阳坡庄和西沟里三个自然村,还有一些零星的居民点)对萃千公说,他们那里连续三、四年低温多雨,大部分地块每垧收入不足一斗(70市斤左右),一户地主因拖欠三年的田赋粮被羁押在天水县监狱,已彻底破产,大约有一百多垧耕地和两个山头林地要变买、但半年来没有人接手。萃千公是一个深谋远虑 之人,他同次子云倬公去红崖地考察了解得知。那里的土地坡度平缓、土层深厚,但高寒阴湿。最怕多雨和霜冻。当地村民普遍反映,一般情况还是十年九收,还有“天旱三年骑马出山”的谚语。怎奈这些年连年阴雨,许多地块颗粒无收,村民生活窘迫、只能靠砍柴烧炭维持生计。远见卓识的萃千公深谙旱涝交替的自然规律。认为多雨低温的这个周期过后、肯定还会出现干旱少雨的年份。“十年九旱”是陇东南气候总的特点。他毫不犹豫又从马跑泉两家富户借了债,在阴坡庄买下了一个四合院,一百多垧地和两个山头的林地,这在当时也算是风险很大的事。因为甘泉的几家富户对此也远避三舍、冷眼旁观。(因为当时土地产出量很少、每垧的租金也仅有二十市斤上下,靠地租偿还债务很不现实)。事实证明萃千公对气候的预测判断是正确的,从他家接手红崖地的土地以后,年年风调雨顺、岁岁丰收。就是1900年(庚子陇东南大旱)和1929年(已巳秦陇大旱)其他地方赤地千里,红崖地的阴湿地块也很少减收。他们通过后来多年在潘集寨种棉种稻的收入,在前后三十年中在红崖地共置地500垧(大约1300余亩),为他家累计提供粮食(主要是玉米、蚕豆和豌豆)数十万斤。为庚子和已巳年赈济灾民提供了200石(1千万余斤)粮食,广结了善缘、赢得了口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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