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长避短,充分利用自然自源,他家最大的一块川地是三河口的300亩川地。均是沙壤土,肥力很低,种上玉米,高粱等高杆作物产量很低,种上小麦很容易被南迁北徙的大雁啄食(那时大雁很多,成群结队,此起彼伏),缺苗断垅现象十分严重产量很低,但沙壤土宜种棉花、芝麻。濒临渭河河边的是大片的盐碱地,几乎是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。他引用东柯河水种植水稻。在一般年景下每亩可收稻谷400市斤。夏秋两季如果暴雨频繁,能灌上几次稠水,不但可以让稻谷增收,还可以洗除盐碱,淤垫上二至三寸的淤泥肥土。红崖地有不少高寒阴湿的地块、因那里无霜期短,种上玉米植株矮小,产量低微。他们改种碗豆和蚕豆后、收益高于种植玉米。还在一些坡度较陡,土层偏薄的地里、弃耕后载种核桃,逐步做到地尽其用。
五、坚持不懈的投入公益事业、广结善缘。他们父子俩代都十分注重公益事业的投入。在修潘氏宗祠,修白衣庵以及养正学堂,都是发起人和捐款捐物最多的户。庚子大饥和1929年秦陇大旱时、许多富户为富不仁,借机高价出售存粮,聚敛钱财。可他们一家在两次饥荒中筹粮200石(合十四万余斤),赈济灾民于水火。宝天铁路未修通的数十年里,由宝鸡经千阳、陇县、清水到天水县是陕甘的主要通道之一。那时渭水上没有桥梁。当时由社棠到潘集寨的渭河渡口,夏秋行船、冬春搭桥这些事官督民办(称官渡口)。所需劳力财物由潘集寨和周边几个村子承但。负责督办官员借机讹诈勒索,村民叫苦不迭。萃千公主动把这件棘手的事承接下来、由他投入后,以渡口的收入养船养桥。大大的减轻了群众的负担,还为几户赤贫的村民找了个吃饭的门路。
国民党骑兵学校1938年从兰州迁到马跑泉以后。田赋粮有增无减,村民还要负担骑校的饲草、饲料。一向饲草短缺的潘集寨村民不堪其重负。云倬公托妹夫丁剑秋(曾任京议员、天水名士),向胡兢先(骑校的教育长,是骑校的最高负责人)说请,愿拿出他上磨东侧的十亩水浇地,让骑校种菜,从而免除了潘集寨村民的军马草料的摊派任务,胡兢先慨然应允。
由于他家广结善缘,富而好礼。在本村和周边村落中有很高的声誉和很好的口碑。他家也从这些无形财富中获益匪浅,如他家建水磨时,引水渠要通过邻村莫家寺约一华里地,涉及数十家的土地,在协商时可以说一顺百顺,没有一户刁难和拦阻。
一次有些匪徒闯进了他们院子,全村人奔走向告,一时间结集了百万余名青壮年村民。土匪摄于村民人多势众的威力,放开了人质匆忙逃走。
又一次川军的一位军官在击败陕军以后,以胜利者的姿态带了数十名士兵,气势汹汹的闯进他家的庭院,准备讹诈索要。可当他发现主房中央悬挂着署名大总统黎元洪《乡国垂型》的匾额后,为之一震,和一群士兵悄然溜出。